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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 23, 2009
西·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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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 24, 2009
窑街
一辆擎天柱轰隆隆的在路边停下,跳下来一个司机。格子衬衫,水洗仔裤,圆头皮靴,以及扬基队的鸭舌帽;微胖,啤酒肚,抽着Marlboro,吃鱼和鸡块,蓄列宁一样的八字胡,哼唱John Denver。副驾上还妖娆着高速公路撩裙放腿的艳遇女郎。
恩,那是美剧。真实的卡车司机,永远也不会抵达那样境地:
他们只能以运输为生。白天装卸,晚上赶路。超过150公里的运输半径,就会丧失甚至是进食的时间。睡在驾驶座后面的吊床里,很少换衣服,身上总是有股暖馊味。吸劣质香烟,不烧到烟屁股舍不得灭。朋友不多,在路上只以一短一长的喇叭声对熟识的司机问好。了解卡车构造比了解女人构造要多。顾不上家,也顾不上讨媳妇。问及未来,只想自己盘辆卡车,跑点稳定的货物。一辆Sinotruk的豪运重卡,侧翻卸货的标准载重是15吨。但是如果只载15吨,承运商肯定赔钱,司机也更是没饭吃。于是,一般都载到50吨以上,满载夜间出行,避开交通警察。像个老妇人,在高速公路上迟缓前进,发出浓烈的声响。
我在煤山之上,结识了他们。他们为我就职的公司卖命。
有一次,一位火姓的司机为我们运煤,卡车泊在高速路边检修。而另一辆卡车疲劳驾驶失去方向的呼啸间,把在火司机的卡车侧货拴以及后视镜全部蹭飞了,所幸人无伤亡。但是侧货拴断了,煤就会撑破货门而渗漏出来。火司机于是用自己换洗的衣物将货门塞死,才保证了煤的完整,和甲方的利益。到达货场卸煤,当即就将我们感动得荡气回肠。
而在前天的早上,我在高速路口等通勤车前往谦信,迎面而来一辆Sinotruk豪运重卡,似曾相识。近了才见到司机探出头来给我招手,原来是火,他正巧路过这里,世界真是很小。真心的祝福他能够一直平安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