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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 24, 2009
窑街
一辆擎天柱轰隆隆的在路边停下,跳下来一个司机。格子衬衫,水洗仔裤,圆头皮靴,以及扬基队的鸭舌帽;微胖,啤酒肚,抽着Marlboro,吃鱼和鸡块,蓄列宁一样的八字胡,哼唱John Denver。副驾上还妖娆着高速公路撩裙放腿的艳遇女郎。
恩,那是美剧。真实的卡车司机,永远也不会抵达那样境地:
他们只能以运输为生。白天装卸,晚上赶路。超过150公里的运输半径,就会丧失甚至是进食的时间。睡在驾驶座后面的吊床里,很少换衣服,身上总是有股暖馊味。吸劣质香烟,不烧到烟屁股舍不得灭。朋友不多,在路上只以一短一长的喇叭声对熟识的司机问好。了解卡车构造比了解女人构造要多。顾不上家,也顾不上讨媳妇。问及未来,只想自己盘辆卡车,跑点稳定的货物。一辆Sinotruk的豪运重卡,侧翻卸货的标准载重是15吨。但是如果只载15吨,承运商肯定赔钱,司机也更是没饭吃。于是,一般都载到50吨以上,满载夜间出行,避开交通警察。像个老妇人,在高速公路上迟缓前进,发出浓烈的声响。
我在煤山之上,结识了他们。他们为我就职的公司卖命。
有一次,一位火姓的司机为我们运煤,卡车泊在高速路边检修。而另一辆卡车疲劳驾驶失去方向的呼啸间,把在火司机的卡车侧货拴以及后视镜全部蹭飞了,所幸人无伤亡。但是侧货拴断了,煤就会撑破货门而渗漏出来。火司机于是用自己换洗的衣物将货门塞死,才保证了煤的完整,和甲方的利益。到达货场卸煤,当即就将我们感动得荡气回肠。
而在前天的早上,我在高速路口等通勤车前往谦信,迎面而来一辆Sinotruk豪运重卡,似曾相识。近了才见到司机探出头来给我招手,原来是火,他正巧路过这里,世界真是很小。真心的祝福他能够一直平安。 -
Sep 24, 2009
朝朝暮暮
很多挖掘机被重型卡车运送到泥泞的工地现场,就像汽车人的集合。
细心的挖掘机司机是这样开下卡车的:用挖爪轻松的拨落竖立在卡车尾部的斜坡轨道,启动挖掘机的履带,行到斜坡轨道前。将挖爪伸向远处地面,扶在地上,慢慢地开动挖机的履带行过斜坡轨道,抵达地面。然后转身,用挖抓将斜坡轨道还原成竖立状。最后有挖爪将卡车从泥泞中推出场地。看到这一幕机器间的互助,丝毫的感动起来。
而粗暴的挖掘机司机,则是很气急的直接用履带推倒斜坡轨道,不管死活的径直冲下去,跌进泥潭。弄得重型卡车颤抖不止。挖掘机头也不回的喷着浓烟,杀气腾腾地扬长而去。
从前还看到过专业的挖掘机司机,把土堆到货车后厢里,还伸出挖爪用爪背在货土上夯实。上上下下,像个长者拍拍孩子的头:乖,哥给你糖。而不专业的挖掘机司机,有次在高崖上作业。不小心把自己履带下的土壤给挖空了,轰的一下就斜摔到一边,空留半边履带无辜打转,蔚为壮观。11的青海湖计划基本搁浅,但我们并不沮丧。毕竟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,天各一方的为婚姻筹备最后的物质积储。我想结婚,想娶你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子。
其实也并没有偏题:你不觉得我就一直都是你那最勤奋细心的小挖机吗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